“老公、老公……嗯啊……老公你好棒。”

        听着母亲的赞许,我也是越干越欢,强烈的占有欲不断滋生,我只想拼命地向面前的女人索取一切。

        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刺激感可谓是强烈之至。

        母亲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加紧,虽然不能将肉棒整根地插入抽出,但是也正因为母亲的收缩,所以小穴内夹得我无比舒服,蠕动的肉壁既温暖又柔软,将粗暴的攻势转化为了绵软的快感,流淌在我和母亲血脉相传的身体之间。

        “你是谁的老婆?”

        我故意让母亲相较我与父亲的区别,让我在母亲心中的投影完全遮盖住了老爸的记忆,这种给父亲戴绿帽的奇异感觉让我感觉魂飞天外,而母亲的回应更是完全地满足了我想要的一切。

        “是你的……是你的、啊~老婆……操我,老公……操我~”

        母亲那再无矜持的呓语成为了解脱的缰绳,我低吼一声,满脑子都只有倾泻的欲望,两只手抓着母亲的小柳腰,身子一压,把母亲压在身下,身体抬起降下腰部挺力将龟头如打桩般不断地冲撞着母亲的子宫花心,这高速高力的抽送干得母亲娇喘不止,连呼吸的间隔都没有了,嗯啊声连成了一片。

        肉棒与小穴疯狂纠缠在一起,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有蜜液被带得溅离,肉体的相撞所发出的声响有些许沉闷,但私处交合的声音却是黏腻无比。

        我咬着牙将心中邪火的劲头全部施加在母亲的娇臀上,此时,母亲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承受着我一次次地冲撞。

        就在这期间,母亲已经攀上了高潮,都忘记了张可盈还睡在旁边了,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变得迷离,口中不断呼喊着“老公”,让我不要顾及,不要怜惜,只管尽情地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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