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头碰触着我的男根,舌尖在龟头上游滑,整张小嘴张开,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用宛如吮吸冰棍的方式轻轻嘬动,含住龟头又吐出,用舌头扫弄着肉棒的根部。
母亲的掌心托着我的阴囊,轻轻地揉弄,又变着花样地舔舐着我的菇头,很快,在她那重重刺激下,我的肉根立即勃起,逐渐胀到了最大。
“这还差不多。”
母亲望着雄赳气昂的肉棒,眼神中的光芒也从贪婪变成了满足。
不单是因为儿子的那活儿重新恢复了活力,更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也得到了证明。
我对你勃起了,这样的话语虽然下流,但对于一个女人无疑是最高的赞美,那正是雌性荷尔蒙破开了对方心防的证明。
自打她和丈夫闹崩后,有意无意地,她总是会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不能把丈夫留下来,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容貌的确不差,可在别人的眼中又是怎样的一副情况?
母亲为此没少忧心,也没少自怨自艾过,但见到儿子对自己近乎痴迷的依恋,已经这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她心中的忧虑也随之一扫而空。
心病就是这样,易生,也易医。
母亲见时机已经成熟,而滴淌着蜜汁的下半身又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要获得快乐和充足,双腿一张,就像优雅的体操选手一般骑到了儿子的腰上,将扩张开的秘洞对准儿子的肉棒,缓缓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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