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欢愉的念头如同魔咒般萦绕在母亲的脑海中,让她再也难以抵抗这原始的诱惑。
曾经和儿子约定的一周两次的限制,也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现在的她只想要获得高潮,再度品味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擡起手拖住阳具和阴囊,勾起舌尖,轻轻地、宛如爱抚般舔舐着肉棒,从龟头一直往下,在敏感的神经处小心翼翼地扫着。
她虽然不擅长侍奉男人,就算做过几次经验的累积也很有限,但本能还是驱使着她为她面前的男人,同时也是她的儿子服务起来。
一口将肉棒含了进去,小小的嘴巴为了包住而扩到了最大,她的脸上全是情欲,努力口交的模样看起来尤其淫荡,就宛如品尝美味般,她不断地用口腔吮吸、吞吐,舌头也不忘像是按摩般一颤一缩。
我只觉得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自肉棒的敏感处如海啸般袭来,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去享受,温暖的濡湿的口腔中,好似被裹住一般,紧紧吸吮着,强烈却又温柔的束缚,无死角地刺激着我的阳具。
由于太过束缚,我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
母亲倒是没对我这样的表现有着什么反应,依旧是努力地为我口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是如此惹人爱怜,以至于让我心中充满了感动。
我下意识地抚摸起了母亲的头发,宛如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母亲的头发很是顺滑,摸起来好像丝绸一般。
就这样,母亲在我的胯间为我努力地口着,而我摸着母亲的头发,这种刺激的场景实在是让我要满足到控制不住自己了。
男人是征服的生物,最能满足征服欲的,就是看到心爱的女人趴在自己的那里,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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