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表情很好懂,那慌乱就好像恶作剧的孩子被抓包了一般。
其实本来我还没有怎么怀疑,但母亲这个无意识看我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意图,这一下我便明了她确是故意的了。
不过母亲最后还是强忍下心中那慌乱的感觉,问道:“干嘛,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我的目光依然坚定地锁在母亲的身上,我轻轻地说了句:“妈,你故意的。”
语气虽轻,态度却很坚定,听到我这句话,母亲心中的动摇变得更甚,她本想演出的云淡风轻的那种态度也在一瞬间破了功,这一下子倒成了小孩子做错事被发现时的那种尴尬和不好意思,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
我也不添一语,依旧是用近似审判的目光望着母亲,而母亲也被我看得颇为不自在,她甩了甩头,移开了视线,有点躲避着我的意思,忙说:“什么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去洗澡睡觉。”
母亲催我走,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上当,不单单是因为我抓住了母亲的小辫子,更是因为我的身体中已经响起了野兽的咆哮了,埋藏在身体中的欲求被唤醒,涨得发痛的下半体告诉我,如若不好好“赏赐”一下母亲,它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
我记得经常会在那种乱七八糟的中看到男主角恶狠狠地盯着女主角,或将她逼到墙角,或将她压到床上,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万没能没想到,这样的一幕竟也能有幸发生在我身上,真不知要作何表情面对才是。
我只觉得心底有些澎湃起来,一伸胳膊,抓住了母亲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母亲没办法轻易逃脱。
母亲被我这么控制着,颇有些不自在,也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躲不掉,只好任由我钳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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