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外物入侵的后庭,仅仅是被一根手指进入,也是非常恐怖羞耻的体验。

        女孩惊叫着向前爬去,想要摆脱作恶的手指,可是她似乎忘记两个人的下体被锁连在了一起,她很快就无法禁受住蜜穴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软倒了在羽毛枕头上。

        娜可露姆奸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哭泣着道:“大坏蛋……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捅我的……我的……那里!”

        “既然前面可以用来干,后面当然也是可以啊!”

        江水寒捏揉着女孩光洁滑腻的小屁股,笑吟吟的说道:“这里也会很舒服的,而且我会尽量温柔的调教你,让你慢慢习惯!”

        “可是……可是……”

        娜可露姆羞耻的捣住了自己的脸,即使感觉少年这样对待自己有点不对,却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江水寒吟咏这东大陆的着名诗句,一边用肉棒干女孩的嫩穴,一边采撷亵玩她的后庭菊花蕾,中指突破了强有力的括约肌阻拦,进入到细小的直肠中。

        “放松、放松一些……”

        少年一边安慰女孩,一边轻轻抽动手指,小萝莉的紧窄后庭在手指的反复抽送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鼓胀感,这里本来就是娇嫩敏感的部位,一股酥麻热流跟前面蜜穴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果然是非比寻常的“舒服”“呜!不行……不能这样……要坏掉了……呜呜……”

        娜可露姆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漂荡的独木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控制的权力,在少年前后的双重夹击下,不由自主扭动着小屁股,用自己的蜜穴套弄少年的巨大肉棒,并主动迎接少年的手指对她后庭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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