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力地拽着她洁白的羽翼。

        更不时有人去尝试使用少年留下的这个新奇刑具,如果不是少年事先规定了给她浣肠的时间限制,伊茜丝一定会被她们活活折磨死!

        伊茜丝再次进入金项帅帐的时候。

        是像狗一样爬进来的,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黄金项圈。

        项圈上面拴着一条闪闪发亮的白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就握在路莎的手心里。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白天,伊茜丝还以鸥人族族长的身份跟路莎唇枪舌战、针锋相对,而到了晚上。她却成为被对方尽情羞辱折磨的奴隶。

        由于伊茜丝体内斗气并没有封禁,她会不加反抗且忍羞含辱地接受这种难以对人启齿的特殊刑罚,自然是因为她已经对少年的实力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头脑中再没有半点可以侥幸这股的想法。

        更对自己和鸥人族的未来充满了绝望。

        从前在鳄神鸟的耻辱经历本来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始终压在她的心上,现在她更是感到自己碰到了一座无法仰视的山峰。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她跟悲惨命运进行抗争的信念化作了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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