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蜡烛也太粗了吧。”张汝凌用手在蛋糕上比划着,“小肆20岁,这蛋糕上哪能插的下二十根呀!”
“哎呀,哥哥干嘛那么死脑筋。就插一根代表一下不行么?”
“那样没说法,为啥是一根?就算是数字蜡烛也应该插一个2,一个0”
“其实……插一根也行。”肆雪有些怯生生的发表意见,“去年的这时候我成为主人的性奴。所以算是,作为主人性奴的一岁生日吧。”
“嘻嘻,雪儿这个寓意好。”小柔说着就要把蜡烛往蛋糕上插,被张汝凌拦住了。
“等等等等,我还没弄好呢。怎么也得加点花纹图案什么的呀。”
“是哈,是我心急了。那咱们一起画吧。”
小柔和肆雪脱了鞋子围着桌子坐下。张汝凌拿过裱花袋准备挤奶油。
“画个什么呢?”张汝凌问。
“嗯……既然是作为性奴的一岁生日,就应该画点有特殊意义的。”小柔拖着下巴想了一下说。
“性奴……那画个鸡巴?哈哈哈”张汝凌被自己的恶趣味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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