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把双手搭在老板肩上,保持着平衡,“你……你看看我这条命值多少钱,够不够付你的酒钱。”
“你耍无赖是吧,看着挺正经的人没想到是这么个货色。你别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报警!”
我脑袋越来越晕,站着也有点费劲,干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报吧……正好……我今晚没地住……”
“嘿,混不吝啊,成,我看警察来了,你嘴还硬不硬。”我就像是在看戏般看着老板在我面前跳脚。
“白风远?你怎么在这?”我抬起头看了眼迎面走来的女人,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是谁。
“老板,别报警,酒钱我给……”我低着头,止着胃部些许的吐意也顾不上她在干嘛。
紧接着一个人上来就搀住了我的身子,我原本就有些站不稳,干脆就半靠着稀里糊涂的一起出了门。
耳边老板的骂咧和周围食客的嘈杂变得越来越遥远,脑袋越来越迷糊,眼前的路都变得歪七扭八,像是一条条莫比乌斯带。
当我被稀里糊涂的拖上车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搬我,摇摇晃晃,掐我的胳臂还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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