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荷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埋头吻在我的头顶,双手则搂的更紧几分。
这下我算是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那过往的一幕幕如高清图片印在脑海中,可一旦我想到阴暗的内容,最后都会回出沐婉荷举刀流血的场景,然后我就整个心都会止不住的哆嗦。
回忆是带着痛楚的惨烈阵风,剥皮刮骨,而沐婉荷则成了无所畏惧的守护者,举刀站在记忆的风口处,斩断了生与死的界限。
我真的没想到这枚核弹爆炸之后居然会让那个五岁的自己短暂接管了我的意志,这场原本就该到来的崩溃和濒死的爆发迟到了十多年。
“风远,都过去了,你必须明白,那不是你的错。”沐婉荷轻柔的安慰着,声音摇曳如微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妈,是我开的门,是我把那个魔鬼放进来的。”
我希望沐婉荷可以多安慰我一些,这么久的时间,我真的已经心力交瘁,我想要来自妈妈的温暖,理解,关心甚至是保护。
此时此刻,我想任性的脆弱一次。
沐婉荷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拉着我看着她。
“风远,你已经不是那个五岁的你了,你已经长大了。到了可以承受人生沉重和命运颠沛的时候,可能还有些早,但妈妈相信你可以。那个时候即使你不开门,那位阿姨也会去开门的,因为她认定了是你的养母来接你,这只是命运的安排。所以不要再觉得是自己的错,你不过是受害者,就像妈妈去采荷花害死了小菲爸爸一样,相比之下,你比妈妈还要无辜。如果非说错,那也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弄丢了你。”
“不,不是,不是你的错……你别那么想!”我慌张的反驳道,这是我的过往。我已经不想再让沐婉荷背负更多,她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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