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荷并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只是松开了毛巾,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怎么又贴上来了,之前我还说自己有点黏人,现在看看你比我黏多了,像张小膏药一样,人家都是越小越黏妈妈,你怎么越大越黏。”
我没有回答,只是摇晃着脑袋,用头发去蹭她的脸。
从云漓回来后,沐婉荷开朗了许多,举手投足少了抑郁多了自信。
除了偶尔会望着窗外发会儿呆,几乎再也看不到她脆弱无助的那一面,在家里的状态也越来越随意和轻松。
维持她的这份新生成了我最高兴也最煎熬的事。
因为我的情况开始变得有些糟糕,那两晚的亲密接触让原本坚韧的心智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我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太低估了沐婉荷的魅力。
时至今日我越来越无法制止自己这种带着某种企图的亲密接触。
这种亲密的肢体相碰所带来的欲望和刺激仅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我一种并非母子,而是爱人的心理慰藉,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犹如毒瘾,难以自拔。
曾经希望一直默默守护的我开始变得贪心,变得焦躁,而沐婉荷没有丝毫戒备的包容更是助长了这股心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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