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机会能和你对阵一次。”

        王翦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了赵国北方,眼中多了几分波澜,缓缓地说道。

        廉颇病故他乡,如今赵国对于王翦有威胁的只有北方的李牧和他手上的北方精锐,这是赵国最后的王牌。

        至于扈辄,他从未放在眼里。

        此人守城尚可,排兵布阵却是不值一提,更别提用兵奇谋。

        赵国名将,廉颇李牧之后,年轻一辈唯有当年的赵括尚有天赋,可惜他没有机会和时间成长,出道便直接被巅峰白起碾死,任他多有能耐才干也无用,天时地利人和冒进,用兵最忌讳的东西他全犯了。

        注定只有败亡之路。

        可当年的情况,赵国已经步入了绝境,尤其是白起暗中亲率的情况下,一切生路都被封绝。

        赵括又能如何!

        既不能破局,就必须有人担责,廉颇不愿死战秦国,只愿守城拖垮秦国,而当时的赵国显然不可能继续拖下去了,便只有赵括这个年轻的主战派去担责。

        哪怕败了,也不能继续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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