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走了,走的很急,似乎很担心再走迟一步,就再也走不掉了。

        “他会听夫君的话吗?”

        焱妃自屋内走出,身心款款的来到洛言身侧,美目微动,轻声道。

        洛言喝一口茶水,目光玩味,轻声道:“我这位大哥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能活下去,可惜,他有时候又不大聪明,总是喜欢干自认为是对的事情,最后发现自己走投无路了。”

        郭开愚蠢吗?

        说他愚蠢,他也确实足够愚蠢,逼走廉颇,坑死李牧,独掌大权,坑害忠良,将赵国最后一丝国运也玩没了。

        可他也确实足够聪明,若是不够聪明,又如何能做到上面这些事情。

        当然,赵国落到如今这份田地,其实也并非都是郭开一个人的错,一个人很难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他只是推波助澜的人,而非决定这一切的关键,说到底,还是赵国的根烂了。

        郭开只是上面的一条蛀虫,一条最肥的。

        大厦将倾,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话音落下,洛言伸手将焱妃揽入怀中,看着她绝美精致的容颜,笑道:“待赵国的事情结束,我陪你去镜湖找端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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