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沙哑,但确实严肃低沉了几分。
“老夫一把年纪,只会修建水道,其余的老夫并不懂。”
郑国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道。
在渠道上做手脚的事情他不会做,也不可能做,这有违他的所学,水利二字看似寻常却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岂能有丝毫的马虎大意,更别提在其中动手脚,哪怕韩国和秦国是敌对国。
“郑国,你莫非忘记了韩国才是你的母国!”
黑袍男子沉声的呵斥道,提醒郑国何为大义,何为家国!
“老夫入秦便是为了韩国,但这些年与秦人同吃同住,老夫很清楚这条水道的重要性,它们是秦人的心血和希望,不单单只是老夫一人的心血,老夫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毁了所有秦人的心血!”
郑国平静的看着黑袍男子,目光不为所动,缓缓地说道。
该做他已经做了。
不该做的,他不会做,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处事原则。
黑袍男子似乎也没想到郑国如此难劝说,不由得沉声说道:“可如今秦人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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