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里静了下来,秦安安心等着。

        “我还在生气呢。”又沉默了一会儿,安洛这般说道。

        “我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你不是喜欢说西厢记的故事么,崔莺莺气张生轻浮,尚且等到张生求红娘分说,他大病一场后才原谅他。”安洛想,没有这么容易,今天被他气坏了,这个自私的男人,仿佛只有他有资格定义幸福的概念似的,别人的观点就都是错的,都是舍本逐末的愚蠢行径。

        安洛一向认为,秦安看似温和谦逊,其实傲慢的要命,这种傲慢远比许多人凭着学历,才华,财富,美貌之类底气滋生出来的傲慢要讨厌,他是从人生,思想,灵魂,精神之类的高度上去俯暖别人,嘴角带着不屑一顾的微笑,被他否定,其实就是被他彻底否定他人的一生一切。

        安洛说完,靠着枕头坐了起来,不由得尖起耳朵听窗外的声音。

        窗外的秦安没有说话,但是却传来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

        安洛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推开窗户,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墙边树下,秦安高大的身体瘫倒在那里,被月光照得脸色苍白,浑身一动不动,竟然散发出一种冰冷僵硬的气息来。

        安洛被他吓的面无血色,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秦安……”

        “我身体壮,没有办法大病啊,红娘也不知道上哪里找去。”秦安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等着,我找人来……”安洛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什么负荆请罪的事情,急忙拿起了电话。

        秦安却一下子爬了起来,迅速窜上墙头,从窗户里钻了进去,然后一把将安洛横抱起来,就跳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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