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夭夭有些为难,她和曾芙蓉这么好的朋友,收徒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曾芙蓉感觉不好。

        “你一告诉曾芙蓉,这事情麻烦就大了,当初你来我们学校踢场子,一中和三中的人都以为是我把你赶跑了,现在曾芙蓉知道了,还不得扬眉吐气地到处宣扬三中的第一高手彻底收复了一中的神秘高手?”秦安就担心这个,让人都知道他喊一个女孩子当师父,这怎么好意思。

        陈夭夭想想也是,曾芙蓉多半就是会这么干,她不这么干,她就不叫曾芙蓉了。

        “还神秘高手呢!”陈夭夭还不清楚秦安的底细?

        原来瞧着秦安旁边的王红旗挺危险的感觉,秦安多半学了点,上次和秦安决斗了一下,才发现秦安压根就不会什么格斗技巧,不过反应速度,身体素质远超一般人。

        “还有什么啰嗦的没?没了就把裤子脱了。”陈夭夭板着脸,平常粗话脏话没少说,可这么一句就让她的脸颊儿泛红了。

        “我怎么脱啊?”秦安苦着个脸,小心问道,“你有过实践经验没?”

        “手腕,脚腕脱臼什么的接过不少……”

        秦安正想说他这可比手腕脚腕脱臼严重多了,陈夭夭却一把将他翻了个身,也不犹豫,利索地就把他的裤子脱掉半截,露出个大白屁股出来。

        “啊……啊……啊……”

        几声惨叫响起,竟然是麻醉药都起不了多少作用的剧痛,王红旗敲了几次门,没有听着秦安喊他的意思,也就站在门口没有动静,王红旗从来不在秦安和女孩子单独相处的时候去打扰,顺便把被秦安的喊声惊来的医生和护士给挡在了门外。

        过了一会儿,陈夭夭自个打开门,红着个脸低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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