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转过身来,抱起了秦圆,只见那对原本如玉石雕琢,显露着几分坚实气息的雪峰,依然饱满高耸着,只是没有了那种要被涨破的感觉,反似多了一点柔软的弹性,更有一种引诱着人可以放肆把玩,可以在手心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可以让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的触感。

        几滴稍显清淡的乳汁留在了鲜艳欲滴的通红樱桃上,点缀着周围铜钱大小的粉色红晕,犹如诱人的美味餐点。

        秦安的喉结上下耸动着,只觉得心里燥热异常,坐在了床头,闻着她身上那股说不出是充满着肉欲的诱惑,还是魅惑撩人的香味,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把药和水喂了进去。

        秦圆的吸食也让堵住了的乳腺通理了,廖瑜的情况也好了许多,秦安琢磨着消炎药不久就会起作用,烧也会退,给廖瑜盖上毯子,也顾不得掩耳盗铃地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抱着秦圆做贼似地跑了。

        晚饭前,秦淮打了电话回来,说得陪着大伯一家在县里,因为朱宏志绑架的是台商的儿子,影响极其恶劣,事情引起了市领导甚至省领导的高度重视,这案子一时半会结不了,公审大会也要推后几天,今天晚上和大伯一家都住在了二姑家。

        入了夜之后,家里就热闹了起来,秦安和秦小天被绑架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在不大的青山镇算是家喻户晓,秦安能够带着秦小天逃跑的传闻更是让人咂咂称奇,无不说秦安这孩子命大,机灵。

        秦家出了这么大事,熟识的人都要过来提着点水果或者安神补脑液之类的来看看秦安,秦安一整晚上都在摆着乖巧,大劫之后顿悟懂事的姿态,然后脑袋被人摸的生疼,也听腻了“大难之后必有富贵”之类的话。

        到了晚上十来点钟,李琴都有些瞌睡了,起身去洗漱,秦圆已经睡着了,该来看的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电话却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秦安随手接了起来,电话里却没有声音。

        “是我,秦安。”秦安心房中某处仿佛被挑了一下,声音不自禁地轻柔了下来,似乎是一种奇妙的感应能力,他就是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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