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地,让她后来不得不换了裤子,换了毯子。
即使这么折腾了半夜,仿佛以往里积累的在心里的那份燥热和压抑着的苦楚都发泄了出去,在刚刚露出点晨光时,她就醒了过来。
廖瑜想着昨夜的事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这样没羞没臊,作为老师,隔壁睡着自己的学生,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丧德败伦了,偏偏还觉得格外地……廖瑜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很快她又给自己找了借口,这是小流氓的错,昨天晚上他要不是睡在这里,坚持着要走,自己能做这事吗?
这个借口让廖瑜都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不好意思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像往常一样走到隔壁去做衣服。
一开门,看到酣然而睡的秦安,才恍然想起,小流氓还没有起床,还在这里睡着呢。
廖瑜怔了一下,想要离开,看了一眼秦安踢开的被子,要把它盖上,然而却挪不动步子了。
秦安睡相有些难看,双手摊开,一只脚拱起被子,另外一只脚缠着半边被子,却将腰间和上半身裸露了出来,秦安上边穿着内衣还好点,下身却只穿了一条内裤。
秦安秉承着科学的生理发育观念,青春期的内裤不适宜太紧,所以他买了大两号的内裤,有些松,少女人的身体早晨气血旺盛,那不安份的小家伙就直挺挺地,雄赳赳地,比早上喔喔叫的小公鸡还精神着,摇头晃脑地在内裤里隐隐约约地探出头来。
廖瑜不是没有见过这东西,少年人的也见过,学校里的男生们打架,打得凶,吵得厉害时不就是脱裤子那招数?
有什么好看的,一些小鸡鸡而已,最多是长了毛的小鸡鸡。
秦安却不一样,第一,他是小流氓,廖瑜没办法把他当小男生对待,第二,秦安的发育比同龄人早一点,也要快一点,他每日里和叶竹澜亲亲摸摸,荷尔蒙,肾上腺素,内分泌那个旺盛,像是被灌注了人工激素似的,小东西也长得快,孙跑,秦小天和他一起尿尿时就挺自卑的,秦安的比孙炮大了一号,比秦小天的大了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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