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已经认识小诗诗很久了一般,喜欢看她傻傻的笑,喜欢看她恼怒时候的样子,被她骂几句,竟会心花怒放。

        罗克敌有些害怕了,若是让家族的人知道自己竟然会对下三天,一个身份如同通房丫鬟的小女孩动心,不知道自己老爹会不会把自己撕了,若是让那些豪门子弟知道,又不知该如何嗤笑自己。

        但他又忍不住会去逗弄她,去接近她。

        “虽然老大不承认,虽说诗诗是老大名义上的弟子,但是,老三,你知道的……”罗克敌自嘲一笑,曾经的大哥,现在的二哥顾独行的话还在耳边。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疯了吗?”扔掉手中的石子,想要回自己帐篷,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向顾独行住处。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我已经好多了。”帐篷里传出了顾独行的声音,罗克敌要掀起帐篷的手停了下来。

        “还不晚呢,哥哥,哥哥他也还没睡。”诗诗面色羞红的看着顾独行,“天气太热,哥哥嘱咐过,二哥的伤口若不及时清理,会感染的,今天差点忘记了。”

        “这个……”

        “不要这个那个啦,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二哥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呢。”诗诗说着很是利索的准备好了烈酒,水盆,毛巾,走到了顾独行身边。

        “诗诗莫要乱说,你要清洗便清洗。”顾独行老脸一红,顿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疤。”

        “二哥是不怕,但诗诗怕妙妙姐以后见到会心疼。”诗诗说着掀起了顾独行身上的被褥,半裸的身上遍布白色纱布,连下身的阳物也被裹缠着。

        看到顾独行萧瑟的样子,诗诗吐了吐小舌头,“二哥,对不起,是诗诗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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