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得令,照她的意思关好门。没了最大的通风口,浴室迅即弥漫起浓浓雾气,将两人的脸孔稀释的有些模糊。
“云云,关门干嘛?有什么事外面不能说么?”何远眨巴着眼睛,迷茫地问了那么一句。
“脱衣服。”
“哈?你说什么?”
莫曼云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脱衣服。”
何远心思一动,好像有些明白了,他挠了挠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一起洗?”
莫曼云垂下眼帘,突然按下按钮,将排风扇关闭了,待雾气达到了一定浓度,连对方的身形都看不清楚时,她才慢慢解开上衣的扣子:“脱衣服,或者出去。”这话有些最后通牒的味道。
“脱,我脱。”何远三下两下将衣物除尽,丢到门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也没有压制住心中的悸动,狠狠咽下口吐沫。
结婚几个月,做爱的次数也在逐渐增多,至少两人在床上赤裸相对时,早没了以前的紧张和窘迫。
从压抑着叫床声到放开身心地投入,从脸红心跳的忸怩到理所当然的做爱,可以说,已经习惯了。
然而,谈到一起洗澡,却还是个异常新鲜的玩意儿,仿佛那久违的心跳,再次回到了身体,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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