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了酒,身子敏感,陆恒又干得狠,大开大合直进直出,每一下肏到花心痉挛才肯抽出,深处刚缩紧又被操开,媚肉如软烂稀泥,圆硕的龟头在里面胡乱搅动。
“轻点……呜呜轻点啊……”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宣华下半身快没有知觉,花心里有什么东西要被他活活搅出来。
她收得越来越紧,陆恒有过经验,问道:“是不是要到了?”
“嗯……呜快、快高潮了!”宣华勾住他的腰,全身发抖,凝聚身心迎接这灭顶的极乐。
陆恒陡然抽出,宣华从临界点硬生生坠落,难受得眼泪涌出,“我快到了,陆恒,我快到了……”
“等等。”陆恒不为所动,蹭着她的阴豆抚慰,等她穴内平息。
阴茎再次插进去,宣华扭臀吞他极深,渴望地凝视他浅淡的眼眸,“陆恒,这次别走,让我高……”
话音未完,陆恒顶得她只剩哭腔,小腹微凸他的形状,他恶劣地按在那处,宣华被挤压得连连抽搐。
晚上喝了壶酒,胞胀的尿意带来强烈的快感,宣华红唇一张,腿足乱蹬,竟是要泄。
陆恒不给,松手拔出,穴内空虚地淌出一股淫水。
“混蛋。”宣华气得直骂,陆恒进去半根,缓慢抽插。
隔靴挠痒,故意逗弄,宣华挣扎,“滚,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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