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聚成钻子,毒龙似地抵住肚脐眼的底端,搅动不停。
“嗯…嗯…痒啊…龙儿…别舔了…唔…唔!”
林徽音心里想着在儿子面前要有母亲的矜持,左手把身旁的杏黄床单揪成棚毡,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发出沉闷的吟哼。
她的脖子优美地向左边弯曲,头抵着床。
又过一会,把脚都抬到空中,两只白白红红的脚掌上下急速拍踢着空气,像小船桨拍水一般,坚持一会,又像累了般搁在床面上,粉嘟嘟的脚趾头难以承受似地蜷聚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林徽音发现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它像是背离了自己的掌控。
当她放下心房,卸下防御,全身放松,和自己的儿子情人心意相投时,欲望的升腾,下体的濡湿竟如此简单!
丈夫以前费尽心力从未做到的,儿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那独特而周到的爱抚是那神奇的钥匙,只要找对地方,她那看似牢固的情欲之锁便“叮”地一声,开了。
原来她那么敏感的,并不是性冷淡!
林徽音迷迷糊糊的想着,不再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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