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疼龙儿你脑袋疼么”林徽音情绪激动,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林天龙左右一瞧,他们还在讲台底下狭小空间内,林徽音用木头和砖块支撑加固有些裂缝的讲台,两人都没受什么伤,不过四周都是瓦砾砖块,看来是挖不出去了,林天龙心有些凉,偏偏转头看着林徽音,攒住她冰凉细滑的手,挤出笑容:“妈妈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村里人会来救我们的。”

        林徽音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龙儿,都是妈妈害了你,你要是不跟来就好了。”话未说完泪如雨下。

        她自责不已,心如刀割。

        儿子在危难之时的举动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男子汉的无畏和坚强,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林天龙的头发,又骄傲又内疚。

        “没事的妈妈,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呀…”

        林天龙正安慰妈妈,忽然听到几声渺渺的狐狸叫,咦咦哦哦。

        林天龙猛地坐起,大声呼唤:“去病去病!”

        然后他就听见沙沙的细碎脚步声越来越近,真是去病!

        林天龙亢奋起来,不顾一旁林徽音的惊异表情大叫:“去病这里,这里!”

        接着就从不远处传来石子被扒拉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呜呜”犹如犬一样透着委屈和焦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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