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干你了,妈妈!”

        天龙怒吼着,下体猛烈地撞击着妈妈丰盈结实挺翘的屁股,鸡巴根部与睾丸袋一波波打在那丰饶白嫰软棉棉的肉球大地上,鸡巴根子周围的浓密粗旷阴毛摩娑着妈妈两股间敞开的细润柔软三角温湿地带的粉嫰皮肤,鸡巴杆子本身则不断的在温嫩肉滑火热黏湿的美肉洞紧蜜谷里插进抽出又插进抽出。

        那既密切扎实拳拳到肉棍棍窝心,但又温润柔软火烫的撞击摩擦吸咬与紧吮,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套合、挤压,既是那么的油滑顺利,又是那么的肉紧结实,灵肉已密不可分,爱的鸡巴与淫屄,这两套作爱工具,已融为一体,实在令人有说不出的幸福快乐感觉。

        “我要永远这样干你,永远这样,从后面操你插你干你,妈妈,我要永远天天这样跟你作爱爱,天天这样干你,插你,操你,肏你…”

        他忍不住从喉头里发出最真摰最快乐的低吼,随着挺进的动作,爱你入骨,巴不得永远结为一体的肉紧情欲,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迸出。

        “你是全世界上最好最好最会操妈干妈的儿子。”

        听到儿子说出了她最喜欢、最想听到的话,林徽音收不住高兴放浪的心情,淫荡开怀地浪笑起来,淫声艳语地说,“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了,儿子,大鸡巴儿子,最会操妈,最会肏屄的儿子…你好会操妈,你好会干妈,你好会肏妈妈的小肉屄哦…你把妈妈肏得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除了肉穴的舒畅外,林徽音也可以感受到天龙的阴毛在她敞开的三角洲敏感地带的摩娑、搔痒、贴盖。

        她觉得都痒到她的花心上,往心田里去了,使她忍不住都要咯咯地笑起来。

        “太好了,妈,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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