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历过这次的刺激后,接下来的时间里,直到和妈妈林徽音举行婚礼那天之前,他都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再过多地抚摸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下体。

        他是怕自己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而再度要了她的身体。

        他答应过她,要在结婚洞房那天再要她的身体,他不希望自己毁约了。

        而且,他也确实真心的希望,自己和她冷静两个月之后的再一次交媾,是在洞房花烛的时候。

        当然,他这么执着于这一点,说难听的,简直是自我犯贱自我虐待,那种看得到摸得着但却刻意苦苦压抑着自己的原始冲动的滋味,真是太折磨人了。

        “当初怎么把举办婚礼的日子定得那么久啊,失策啊!”他心中时常这么哀叹道。

        好在,妈妈林徽音那赞赏和心疼的眼神以及她那对他越来越浓的情意,让他的心灵得到了不少的慰籍和鼓励,总算是挺了过来。

        期间,妈妈回医院连续上了一段时间的班,连拍婚纱照都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拍的。

        而他呢,在陪妈妈之余,也抽空去把他之前计划的东西慢慢付诸行动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在一切都早早准备就绪后,在他的苦苦等待中,最激动人心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由于他是花重金请了一个知名的婚庆公司来帮他策划和全程跟进他的婚礼,同时委托婉蓉干妈敏仪姨妈诗敏干妈和可晴若珊芳芳静静几个老婆帮他接待亲戚朋友以及父母以前的故交等,安全防务自然是交给丽菁姨妈负责,所以,那天,他除了安心地当他的新郎外,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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