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烟栀没来得及作答,就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痒痒的,腿间一股湿意,她不自觉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被绑着而无法。
“嗯…哈……”
封鄞哑然失笑,“怎么还没开始你就湿了,就这点出息。”
“别…别弄那里。”烟栀初经人事,本身身体就敏感,现在眼睛被蒙着,感官更是被放大。
“不想我碰哪里,说出来。”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羽毛顶端柔软的细小绒毛去搔弄烟栀的花穴和上面的小肉珠。
她腿部大开着,一览无遗,幼嫩的花穴因为紧张而收缩,花珠轻颤,想往里躲。
“说出来,我就不弄了。”
“啊……”带着快慰和难受的酥麻,折磨得烟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面色泛起潮红。
终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恼人的痒痒的东西不再折磨她,烟栀刚舒一口气,马上倒抽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席卷全身,她的手紧紧抓住绑着她的布条,珍珠一般圆润小巧的脚趾蜷成一团。
这感觉太敏感太强烈了,他在用嘴!他竟然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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