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才将撑着锄头停在原地半天没动,就一脸猪哥像的看着自己女儿的王大富,把他从美梦中叫醒。

        “什、什么?!”惊醒的王大富差点跌倒,因为他动了一动后,就被胯下顶起来的帐篷弄得动作不利索,导致差点摔倒在地。

        啧啧,这王大人,要是就这么摔倒在地,怕不是会连鸡巴都断了吧?

        这样我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

        赵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长期风吹日晒的粗糙面孔上,也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王大人,您怎么干活的时候还……”

        赵父实在不知道怎么讲!

        这王大人有钱,非常有钱,但又十分痴情,至少对他家的青青铁定是真心的,否则这位有钱的大商人也不会留在青山村,亲自下地,又拿锄头开垦田地,又用手去拔杂草,累得汗流浃背,待会却还要对他家青青鞍前马后的讨好。

        从这两三个月来,赵父赵母一家几口,包括村里人对王大人的所作所为来看,这王大人绝对是他们村子上上下下一百多户人里,所见过的最善良老爷。

        只是……

        就如现在,这王大人却在干活的时候,还盯着赵父他的女儿看,一边看,还一边幻想,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得鼓起,让赵父看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岳父,是小婿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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