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高煦没“谦虚”地当着部将的面承认不足,在军中自己承认自己不行,那是万万不可的,威信下降,会导致将士的不信任,这样军令的执行也会变得困难……将士们会这么想:你他娘的都不会打仗,老子们提着脑袋,跟着你去白白送死?
朱高煦沉住气,说道:“毕竟是我父王的护卫,更愿意听命于父王。”
……
南边的鄚州军大半已过月漾桥,统兵者潘忠、杨松。他们还不知道雄县的具体情况,手下多步兵,沿路火把点点,如同长长的火龙。
潘忠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河上的拱桥,对杨松说道:“我带兵最怕水。”
杨松故作轻松地玩笑道:“莫不是潘将军的姓里带水?”
一句玩笑下来,不料潘忠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真是!俺先父就是掉进水里,被敌兵抓住遇害的!”
杨松摇头道:“不过是巧合罢了,姓氏带水的人多。”
这时杨松又小声问道:“临行前,潘将军见过长兴侯,我想问个事。万一咱们遇到了燕王,如何处置?”
潘忠道:“长兴侯还真说过这事儿……圣上有密旨:勿让朕负杀叔之名。”
杨松瞪眼道:“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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