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缘勾着可畏柔软的尾指,想着对方那对下贱的大奶子是不是更软。

        可惜,情况不一样,像光辉他当晚就分开了那对撩人的嫩腿,将她压在床上,强行插入,很快就令挣扎不休的少女高潮脱力,然后被迭起的高潮弄得六神无主;第二天就在连续令光辉高潮六次后开了菊穴口穴,让失魂落魄的女孩用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给打奶炮,完了继续肏翻她,最后床都下不来;三天就差不多让光辉的下贱身子完全顺从了自己的意志。

        倒是性子看似娇柔,实际上令光辉彻底沦为性奴隶,身心俱服花了几倍功夫,也不知道看上去精明优雅的可畏遇上那种情况能撑几天?

        不由自主感到一阵恶寒,可畏总觉得有什么炙热的光线扫过自己没有防护的身子,但又找不到源头,总不可能是毛都没长齐的指挥官弟弟吧?

        说不定是最近回归的哪个员工通过摄像头在看自己吧,反正去了游乐园这样的视线还会更多,也没法纠结——“可畏姐姐,我们出发吧。”童稚的娇柔声音响起,抱着优酱的独角兽也准备好了。

        由于这玩偶实际上也算是舰装的一部分,所以即便换上了水手服,独角兽还是得过一遍武装出港的手续。

        “好。”

        将正太抱到胸前,可畏跃入海面,踩着波涛,开始前行。

        树缘枕着豪乳,惬意地眯眼,手也不作怪,安分地抱在胸前。

        来日方长,不急着引起这整天打扮得跟女仆似的,显然就是为侍奉人而生的少女怀疑,嗯,虽然已经有这打算了,但不是即刻。?

        阳光明媚,碧空如洗,人山人海,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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