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白丝被先走汁沾染,满是雄性气味的液体渐渐透过裤袜,逐步侵染到玉腿之上,令清纯丝足变得淫靡粉透起来。

        “咕,不行!”

        软萌的萝莉终于意识到要抗拒就得尽快了,虽然没捋顺赌约什么的,但还是扭起了纤细的腰肢,玉润粉嫩的大腿随即一同摆动起来。

        “你,又不是哥哥,怎么能这样……”

        “没关系,如果独角兽酱想的话,叫我哥哥也是可以的。”树缘将头埋入紫发中,不让路人留意自己脸上的邪笑,尚能活动的双手摸入独角兽那易脱的裙沿,顺着少女玲珑诱人的曲线,在水手服中一路朝上蔓延。

        即便不如往日穿的白裙般通透到近乎透明,但独角兽浅色调为主的上衣仍旧可以轻易窥得内里的阴影,只是不复平素那隐约能辨析出新雪般肌肤的程度而已。

        独角兽能清晰感受到那对贼手顺着自己柔腻的素肌一路向上的轨迹,即便视线一开始被那对软嫩大白兔所阻挠,随着野心颇大的狼爪完全攀上了圣女峰,隔着纯色奶罩在水手服下开始作弄,就算看不清,少女也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双乳被挤压变形,随着那双手的动作开始被肆意扭曲,像是沦为了正太的一对肉玩具似的。

        “唔!不行!”

        再也顾及不上强行使劲会弄坏游乐园设施的事情,独角兽满脸娇羞,鲜艳欲滴地调起了气力,白丝玉足也瞬间夹紧了那作乱的孽龙,虽说腿肉仍旧像是棉花般柔软又极富弹性,却依旧牢牢地紧缚住了那滚烫的肉棒。

        这也让独角兽更为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可思议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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