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欢老脸有些发烫，08“我可没这么说……咳咳，不过你可以这样理解。”
“……”
秦如烟好气又好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师尊脸皮这么厚？
实力拼不过，就开始动这种歪心思！
“师尊怎么说也是帝级强者，也不怕传出去损了名声？”
柳寻欢摇摇头，“名声？我合欢宗还会在乎这个？”
之前在欢喜老祖的折腾下，宗门名声早就臭了，用声名狼藉来形容都不为过。
秦如烟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
随后想到了什么，冷笑着说道：“师尊还真是物尽其用啊！之前利用我杀了欢喜老祖，现在又想让我出卖色相去接近李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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