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恭谨地见了礼。
“陛下想听什么曲?”
周蔷跪坐在地上,抚弄着琵琶。
“你随意弹就好。”萧度道。
他的声音低沉,态度也很冷淡。周蔷小心觑着皇帝,他比三年前黑了点,轮廓更加深邃,气势也愈沉稳。
那时的河东节度使,清朗眉目虽缠郁气,但器宇轩华,丰姿如仪,举手投足藏不住的写意风流,俨然一个清贵世家的公子哥。
经过几年战场的厮杀,风流的公子变成威严的帝王,如一座将要倾倒的玉山,久视隐隐感到压迫。
周蔷记着宫人的交代,皇帝父兄三年前死去,为此他戒了三年的声乐。今日是头一回“开荤”。
她弹了一曲《思乡》。
曲终,萧度问:“还会跳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