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我快进了很多,但看完这个将近两小时的视频仍然花了快一个小时,我转过身来看向妈妈的床铺,妈妈这时还是那个对着里面侧卧着的姿势。

        但知道了妈妈身体被塞了跳蛋的事实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盖在妈妈身上的毛毯,在腿部的位置,腿的轮廓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本来还做着和妈妈摊牌准备的我,一下子被现实打击得粉碎。

        妈妈骗了我,她骗我上午在医院有交流会,其实就算有,她也不需要参与。

        我还妄想着阻止周子豪染指妈妈,却没想到周子豪早就吃干抹净了。

        甚至现在,妈妈可能还穿上那两个根本不能称之为衣物的内衣裤。

        我一下子变得迷茫了,现在的状态像极了毕业前想跟姐姐摊牌的我,这回姐姐换成了妈妈,现在去摊牌还有意义吗?

        过了几分钟,大家都陆续起床了,妈妈也跟着下了床,看到我看着她,有些奇怪地问我:“海海,你中午没睡吗?”

        我避开妈妈的目光,木然地摇了摇头。

        妈妈出去洗了一把脸后,带着我一路去大学的礼堂,在那里还有一场宣讲会。

        妈妈忙着跟同事们谈下午工作的事宜,都没有注意到我午休后没说过一句话,到了大礼堂后,妈妈拖着蹒跚的步伐在后台又准备了好久,终于想起来要给我在底下找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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