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绮院花夕软软瘫倒的一刹那,“纸鸢”差点心肺骤停,还以为白濯狂性突发,一把拧断了小豆丁的脖子。

        直到均匀的呼吸声自少女鼻间幽幽飘出,她才意识到,对方只是陷入了酣睡。

        确认了白濯并非喜怒无常的无差别杀人魔,她神色一松,一颗提起的心落回胸腔。但紧接着,又猛然意识到不妥,暗道糟糕——

        这家伙特地把唯一的目击者弄晕,接下来是要干何等不宜见人的勾当了?

        她心惊胆战地看着白濯摸出便携终端,熟练点击数下,启动了摄像功能。

        再展开其支架,固定在房间一角。

        随后,将怀中的昏睡豆丁搁上马桶盖,虚掩住门板。

        一声不吭地做完这一切,他徐徐行至紧身衣女跟前,居高临下地投来视线。

        高楼间采光欠佳,男子的面庞笼罩在阴影中,唯有一对半开半闭的眼瞳泛着幽光。

        被不祥的气场从四面八方团团包围,“纸鸢”疯狂地运转大脑,试图寻找从这要命煞星手下全须全尾脱身的妙法。

        到底该如何去做才好?乖巧地趴着不动,以免刺激他的杀意?还是多扭一扭,摇一摇,搔首弄姿展现魅力,让他更怜香惜玉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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