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的折磨压倒了羞耻心,她踌躇片刻,嗫嚅出声:
“我想……想要……”
“想要怎样?”
“……想要,去厕所……”
“这里就是厕所。”
“你!”
女子怒火中烧,不顾双方悬殊的实力差,竭力发狠挣扎。
“啪”地一声脆响,白师父一点都没惯着她的意思,挥掌印上雪白的翘臀。
迥异于对铃与花夕屁股的拍打,这一击绝不包含任何“性情趣”的成分。
他并未施展全力,因为那样搞不好会把半边身子抽烂掉;取而代之地,他特别强化了暗劲震荡的强度,以便让受害者切实地领略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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