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形的肛塞,我后来又做了枚一体式的,你反而不爱用,说插起来没头一回那么刺激。”
“……”
“辣屁股的润滑液,一整瓶都被你拿去涂了,前天还问我啥时候能再配几份。”
“……”
“蕾娅。你其实,非常喜欢被人欺负罢?”
“……”
白濯不想作死,故而未曾使用“受虐狂”这般直白的名词。即便如此,女友欺霜胜雪的面颊上,依然披洒了一层浅浅的霞黛。
“……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呢,阿濯。”
她侧过脑袋,用绵软的被褥挡住视线。“你要是想做什么,就尽快。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
得到床伴的许可,白濯不再废话,张手为爪,利落地攀上了雪白的翘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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