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外物触及的处女地乍然失守,金发女子不禁失声惊呼。
“难受吗?”
“不,没……就是、稍微觉得、奇怪……呜啊啊!”
抓住她分心应答的机会,白濯突然发难,一鼓作气将“绝渊藻”捅入数寸。
受此一击,女友瞬间炸毛,纤细的腰肢一下子弯成了拱桥。
腹中脏器与杵在体内的柔韧长条交错摩擦,娇躯剧颤不止,“噗通”一声跌回床褥。
“咕、呜呜……!肚、肚子里……”
“肚子怎么了?”
“好像……有哪里,被弄破了……”
嘴里诉说着严重的事实,女友的语气却不带多少慌张。白濯闻言,移手搭上她的小腹,前后左右一番摸索。
“可能有点内出血。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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