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蕾则大幅鼓起,变成了一簇娇艳的锥状花苞,顶端几乎触碰到粗糙的混凝土地面。
(……要……要、憋不住了……)
“……呜呜、咕呜呜!!”
噗噗,噗哩噗噜!
肠液夹杂着一团团浊气,从倏忽绽放的花苞中泻下。
同样的后穴喷潮,迥异的体态角度,夕音放纵地抖动着翘臀,倾洒着浆汁,宛若初尝陌生做爱姿势的小女生,三分胆怯,七分放浪。
婉转的喉音,与不雅的放屁声混作一团,迟迟不得停歇。
“嗯嗯,嗯啊,呜嗯嗯!!”
忘乎所以地娇喘了片晌,警花小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喊得喉咙都有点发痒了,后穴的喷薄之音却仍络绎不绝。
仿佛有一坨无形的巨物,始终不动不摇地占据直肠腹地,任肠壁如何努力地蠕动,任括约肌如何徒劳地扩张,都没有丝毫下沉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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