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透过车窗,看着一波波的学生宛如出笼的鸟儿从学校大门欢声笑语的奔出来。

        几年前,她,林依然,许程也是其中一员。

        一到周末不是给她开小灶补课,就是乱七八糟的出去疯玩。

        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苏夏无意识的弯唇。

        律所里的一部分大拿都跟着一个代表团出国做了随行律师,可恨她们这些小喽啰留下来处理这些破事儿。

        开始工作后,苏夏最烦的就是那些摇摆不定,闲事又多的委托人。

        处理一个离婚案,她还得顺道帮委托人接放学回家的儿子。

        苏夏痛恨的是这委托人总是拿不定主意,明明各种证据都握在了手里,却又不敢撕破脸放手一搏,拖着拖着很快就会把有利局面拖成困局。

        苏夏手指扶着额头,阖上双眸轻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天的疯狂之后,她身体陷入虚脱状态。

        简斐和陈硕收拾了房间的狼藉,简祈宁回来之后,她假装生理期,在床上躺尸。

        简祈宁这些天出差累得够呛,帮她揉着揉着小腹就躺在她身边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后匆匆洗漱一番,见苏夏还无力的躺在床上,他翻箱倒柜的找药:“吃布洛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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