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说这话的语气,好像她多通融,多心善。
“其实这人还是太年轻,家里也没人管教才这样。”程光说,“也是这些天莫院长和蔡先生都不在,这些孩子才放野了。”
孟长青听着,知道程光是要为这孩子说话。
她不愿意听,“你是打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来北山县的,当年的规矩,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改,偷窃要怎么罚?”
怎么罚,剁手。
程光不吱声了,照这样说那他是真手下留情了。
下了城墙,还能听到那孩子哇哇的喊叫声。
程光只能换个方向试探,“他这样叫下去,不会招来什么事吧?”
孟长青摆手,“别问了,谁知道呢。”
她留下一句谁知道,自己就走了,留下程光心绪不宁,说到底是他事情没做好,这小偷小摸的没防住,这才给了孟长青发疯的条件。
再说孟长青,心情十分好的回到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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