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紧绷得像拉至极限的琴弦,指节泛白,唇瓣隐隐有些肿胀,仿佛她体内有一头野兽在翻滚,只是被层层理智死死压住。
空气凝滞。空调已经停止了呼吸,会议室外的办公区一片寂静,连电子钟的走秒声都像针尖扎在耳膜上。
她突然伸手摸了下桌角的手机——
23:42。
她眨了眨眼,盯着萤幕上那个数字,没动,连叹息都省略了。
桌上的报告已完成大半,那份延宕两周的业绩分析,只剩下最后一页图表。明早八点董事会准时开始。
她必须完成——
没有人可以替她完成。
可她知道,那一页,和那几十分钟,才是今晚的极限。
她已经被逼到崩溃的临界点。
她知道自己不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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