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大虚嘘寒问暖,阮媚却不知该怎么答,回来的路上,两位老二已经叮嘱过:不要说什么,他们去解释。
捏紧帕子,想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是完全羞涩,“我…阿猴,阿铭…哎,这该怎么说呢,反正你们去问那两位。我回去歇一会,等会做事便叫我。”
两位老大见她为难,最终不忍,放过了她,而是各自去找自家老二。
花中桢乖乖背了竹篓,换了深蓝粗布裋褐,把头发扎成高发髻,这副模样,哪里还有昨日玉树临风的半点风采。
哪知,刚在杂货房找到竹篓,还没换上防滑草鞋,自家大哥便大喇喇进来,把杂货房的门都给关上。
花中桢一见,便知今日逃不掉。
如果只是自己未归,大哥绝对不会过问。可因为有才成亲的小娇妻,他不问,倒不正常。
无法,只得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连做了几次,都没漏。
而丛家,丛仲钰拿起书本,开始看书,因为只有看书,可以躲过大哥的盘问。哪知,今日这招,完全不奏效。
他也不问什么,就坐他书案对面,手掌撑骸,专心看他。
野了一天的阮烨,开始学习多少有些不专心,眨巴他那水洗葡萄的杏眼,无邪问,“大哥,你要在这长蘑菇么?昨日我和三哥就去摘了山里的蘑菇,可好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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