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李响眼中闪过的兴奋和赵清和脸上的红晕,心里那点“无症状”的自我安慰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朱怡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陈琛额前被汗水濡湿的一缕头发,动作细致而珍重。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别想太多。”
朱怡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温柔,“医生也说了,是病毒在作怪,不是你。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进陈琛有些迷茫的眼睛,“不管它是什么症候群,我朱怡认定了你,就只是你陈琛。别人怎么想,怎么看,都跟我们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精准地落进了陈琛纷乱的心湖。
“老婆……”
陈琛喉咙有些发紧,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那微凉柔软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
头顶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妻子的眼神和话语,却像一道暖流,缓慢而坚定地驱散着心底的阴霾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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