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没事的老师,这个花瓶在我家很常见的,是父亲朋友送过来的,父亲看不上就给我了。并不值钱,别太在意。”白凌玲很是轻松随意的开始清理碎瓦。

        (你骗鬼啊!!!)老实说我一开始确实没怎么看重那花瓶,都用来插花了。

        但看着白凌玲拍照留证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转眼重新看向打碎了的花瓶时,有一块上面用楷书写着“******”……

        “哈…哈…哈…姑…姑奶奶!您想要我干什么?我都听您的,请您给条活路……”(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啊~我的人生……到头了……)

        “哎呀~都说别在意拉…所以说老师也要多听听学生的意见哦!还有,老师记住我的名字了吗?”然后将我大腿掰开一点,坐在了我的腹部那位置,放松的靠在了我怀里。

        “对!我身为教师不能忤逆独行!也要多听听学生…玲儿的意见!我…受教了……”

        我完全放弃思考了。为什么我要来这?我来这是要干什么?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整我?她为什么要坐在我坏里?毁灭吧!赶紧的!

        “老师的怀里…好暖和…咯咯…老师放轻松一点嘛,我应该不是很重吧…一直紧绷着身体还怎么教我写作业啊?来~教我这题怎么写,嗯~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个思路呢……”白凌玲牵着我的手从她腰穿过放在了题卷上。

        让我从被动变为了主动。

        “啊?额这题啊……首先我们要看这题我们能处理的是什么?是极值。你应该学过极值就意味着我们要开始求导了………”我强行打起精神,忽略掉白凌玲身上传来的柔软和清香,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题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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