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入城的步骑迅速从里面打破了北门,喊杀声如海啸般在邯郸故城内回荡。
戚继光在北门洞开的城门下,长刀一挥,更多的步卒随之涌入。
这些部队小型鸳鸯阵已经运用自如,打这种城内的遭遇战比野外开阔地大战更为顺手,配合默契,长牌手掩护,狼筅手干扰,长枪手突刺,将那些从城墙上仓皇跑下来的叛军堵在马道口,像割麦子一样一茬茬地收割着性命。
而在城内更加开阔的主干道上,骁骑军的铁骑早已成了死神的代名词。
空旷无人的街道成了骑兵天然的跑马场。
秦琼与尉迟恭兵分两路,马蹄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也踏碎了叛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那些原本应该作为巷战掩体的民房,因为百姓早已撤离而变得空空荡荡,反倒让叛军失去了利用百姓做肉盾的机会。
“挡住!给本将挡住!!”
田承嗣挥舞着马刀,在城中的十字街口嘶吼着,试图收拢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溃兵。
他的发髻散乱,满脸烟尘,哪里还有半点幽州名将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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