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袭来,我大口喘息。屏幕上映出我与沈碧洁的照片——第三轮的胜者,是我们。

        “咔嗒!”一声,卡在我阴囊上的正极卡扣松开,掉到地上。胜利的狂喜与深重的罪恶感交织于心——孙蓬勃和赵燕,几乎相当于被我们所杀。

        我跌跌撞撞冲向前方的楼梯,一心只想尽快见到沈碧洁,确认她是否安好。

        沈碧洁也被机器人拖到干燥的地方,即便如此,由于她浑身都是润滑油,她跑向我的时候仍然重重的摔了一跤。

        我急忙上前扶起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哄笑着喊出“一屁嘣赢的”这种粗鄙之语,引来一片猥琐的附和。

        更多的人随着沈碧洁先前的倒数达到了高潮,不断称赞她“真会玩儿”。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耳根通红,我也无颜面对四周那些低俗的目光,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

        林琳及时送来我们的衣物,清扫机器人迅速清除了我们身上的污垢。

        我们接过衣服匆忙更换时,看到那些机器人正在汇集清理孙蓬勃和赵燕的尸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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