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仿佛突然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它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命运站在一扇高大的窗户前，世界的线条在玻璃之外闪烁，如同星辰一般。许久，她才打破了沉默。
最后，她开口了。“那是将来某一天我会告诉你的故事。只是今天不行。你真正的训练很快就要开始了，当它开始时，我保证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泽弗尔歪着头，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老实说……我有点无聊。”这句话带有一种玩笑的气氛，但实际上却蕴含着巨大的真相——他想要方向。他想再次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还没有，”她摇了摇头。“直到你的过去真正成为过去。直到你的灵魂完全放手。”
他皱了皱眉。“那么我们怎么知道？”
那一刻，她完全转向他，目光平和。“我们都会知道。”
她的声音中有一种终结感，但并非冷漠。这是一种接受，伴随着一种深刻的认识，这种认识是经过几个世纪观察他人以同样的方式解体而形成的。
泽弗的眼睛从她的背上滑开，望向远处的修补室。
过去正在悄然溜走，飘散在遥远的阴影中。每当他伸手去触摸它时，他都感觉到它离自己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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