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搓着太阳穴，试图集中注意力。“为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因为你不再是凡人了，"命运说。"你的灵魂现在在这里，被束缚在这个领域里。每次日出都会把你的过去生活拉得越来越远；有一天它会像听别人讲的故事一样，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他吞咽了一下。“你怎么那么肯定？”
命运转过身，离开栏杆开始移动；她的长袍像月光的细丝一样在她身后飘扬。他听见她的声音飘回他的耳朵里——柔软而坚定。
因为我曾经也在那里。
那一下子让他停下了。
他快速追赶，在几米远的地方找到了她。“等一下——你是什么意思？你……你是凡人吗？”
她侧过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些许顽皮的光芒。“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命运？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犹豫了。他一直以为是这样。这位女性让人感觉到无法触及。超越了一切——时间、情感，甚至死亡。这想法一定出现在他的脸上，因为她微笑着，一丝柔和的笑容没有完全到达她的眼睛。
“不，泽弗尔。没有人能超越时间。不包括我。在我们所有人——每一个人——都是它的仆人。有时是囚徒。”她叹了口气，语调中带着怀旧之情。“我曾经是个凡人，就像你一样。我活过、爱过；犯过错。甚至曾试图逃避自己的命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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