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人,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肏她。”
“她那时候已经bukapintubilik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macambenang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sampaisitu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轮廓。
“整对屁股……若隐若现,lembutdanlimacambuahmangga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sikitbaupepek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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