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sudahmeleleh(已经流汁)。”

        他睁开眼,盯着张健,声音低沉,尾音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刃慢慢在牙缝间拖过,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笑意。

        “这位中国太太啊……真的是sayapernahnampakpalingmenggodapuinajang。(我见过最会勾人的骚女人)。”

        纳吉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嘴里回味某种难以言说的残渍。

        “我们马来最贱最骚的贱货……都takbolehwandiapunyagayasialtu(比不上她那种天生的骚样)。”

        他说得不急,像故意用每个拖长的音节,慢慢剐在张健的神经上,把羞辱一寸寸灌进耳膜。

        “那晚我爬窗进来,她连声都没出。”

        “帘子掀着一角。那件紫色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脱模的果冻,透明、晃荡、包不住乳头,也遮不住屁股线。”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肩膀薄得像刚削好的竹片,后背一道细细的汗线,从脖子滑进裙缝里。”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像早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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