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
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
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
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发贴着锁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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